怒地推开了刘队,“我不管死的姜颂还是刘颂!
我只知道,现在薇薇就要离开了!”
刘队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最终忍无可忍,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许程言的脸上,将他击退疾步。
“许程言,你冷静冷静吧!
沈薇薇她走不掉的!”
许程言闻言,“你什么意思?”
“我怀疑这案子,和沈薇薇脱不了干系!”
许程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你说什么?”
双方僵持不下,谁也没让谁。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刘队才松开了许程言的衣领。
“刘队,DNA的对比结果出来了。”
许程言吞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盯着刘队的手机。
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刘队叹了口气,“直接说吧。”
“经过DNA的对比,确认死者就是姜颂!
是许程言的妻子!”
12。
许程言关节发白,紧紧抓住衣袖。
他喃喃道,“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刘队,人抓到了,他想从后门逃跑,还好被我们都堵住了。”
“你们干什么?
你们抓错人了!”
我的心猛然一紧,靠在墙角几乎脱力。
哪个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时听到的声音,竟如此清晰地再次回响在耳畔。
“老实点儿。”
刘队猛地踹了他一脚,“死者的头呢?”
谢超凡试图挣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狡辩,但刘队并未给他机会,“你和沈薇薇的关系我们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一出,就连许程言都红了眼。
他死死地盯着谢超凡,好半晌之后才认出来。
谢超凡就是沈薇薇在大三那年为了他退学的男友。
“如果你肯配合,主动交代,我们或许还能为你争取到一丝转机!”
刘队抛出了一丝诱饵。
时间仿佛凝固。
谢超凡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沉重的心理斗争。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死者的头呢!”
谢超凡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击般僵硬。
他抬头,目光游移,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猪圈里。
他颤抖着手指向那里,“在里面……”许程言没有犹豫,大步流星走向猪圈。
随着他一步步接近,那股恶臭愈发浓烈。
直至他站在了猪圈前,手电筒的光束穿透黑暗,照在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上。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半边已被猪咬得血肉模糊,而另一边,那双空洞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