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越想越不痛快。
“她为何非要分院?”
“您接旨时说不娶,满长安都知道。谢姑娘大约以为您厌烦她,才提前安排各过各的。”
“我何时厌烦她了?”
“人家又不知道您改了计划。”
“我今日已经说了。”
“您说的是不愿分院,还是喜欢见她?”
霍铮眉间压出一道深痕。
“有什么分别?”
“分别大了。您只说不愿分院,谢姑娘兴许以为您是顾及侯府脸面。您若说想见她,她才知道您的心思。”
“什么心思?”
陈虎定定看着他。
“将军,您问末将?”
霍铮避开那道视线,起身走到窗边。
院中亲兵正在搬石锁,号子喊得整齐。他从前听惯了这样的动静,今日却无端想起谢府花园里的风声。
那几片落在她肩头的白花,也不知道后来拂去没有。
陈虎跟到他身后。
“您若真不想各过各的,便要慢慢来。谢姑娘重规矩,您不能吓她,更不能仗着圣旨逼她。”
“老子什么时候逼过她?”
“没有便好。”
“我连见她一面都先递帖子,还要如何?”
“送些她喜欢的东西,说些她爱听的话。”
“鹿腿不喜欢?”
“她收了,不代表喜欢。”
霍铮想起谢蕴宁让他不必再送,心里更闷。
“女人怎么这么难懂?”
“谢姑娘已经算讲道理的。她若真厌烦您,今日不会再见。”
这句话勉强顺耳。
霍铮转回桌边,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