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供桌上的水果刀猛地朝着舒静扎去:
“我该直接杀了你!!!”
“啊!”
瞬间,场面乱作一团。
曲眺被训练有素的保镖摁在地上。
江竞川完全没想到曲眺竟然如此恶劣,竟想置舒静于死地。
他猛地甩了曲眺一巴掌:“曲眺!”
这一掌,完全没收力。
曲眺重重倒地,耳鸣轰轰作响。
缓过来后,便只有右耳能听见声音了。
江竟川脚步忍不住向前。
可一想到曲眺的行为,便再次狠下心:
“你太恶毒了。”
“将夫人关在祠堂,好好反省!”
他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死死护在他的杀子仇人面前。
曲眺讥讽地大喊:“江竟川,你知道你护的是什么人吗!”
“女儿死了这么久,你有为她流过一滴泪吗?”
男人抱着舒静,背影挺拔,也冷漠。
曲眺一双眼睛只剩麻木:“你会后悔的。”
漆黑的祠堂,只剩下曲眺一个人。
她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曲眺睁开模糊的眼:“**爷,你说过,只要我想离开**,随时可以来找你。”
江竟川的父亲冷冷开口:“当然可以,但我**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想要我手上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离婚协议书,就在身上刻完一遍家规。”
一把刻刀被扔在她面前。
门再次被关上。
**家规,一千三百条,一万五千字。
门外,身旁的老管家问:“老爷,您不是一直看不上夫人吗?怎么如今夫人好不容易想离婚了,却用这么严苛的条件劝退她?”
**爷脸色难看:“我当然希望曲眺能滚出**!可竟川今日因她一句离婚,头一次主动求我帮忙。他这么爱她,作为父亲,我只能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