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笑了,笑声惨淡。
沈砚辞神色一顿,他侧目看向她,正欲开口,姜禾身着婚纱笑着走了出来。
她在洁白的婚纱下趁得像一朵娇嫩的玉兰花,面容**:“姐,砚辞,好看吗?”
沈砚辞看直了眼,怔了怔:“好看,禾禾穿什么都好看。”
他上前拉住姜禾的手,满心珍重,“我要给你全京市最隆重的订婚宴,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妻子。”
姜晚突然想到他们结婚那天,连婚纱都没有。
她穿着一身连衣裙,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堂中,心甘情愿地被他套上婚戒,他将她搂在怀中:
“晚晚,对不起,我们的婚礼还不能公开,以后我一定赔你一场全京市最盛大的婚礼。”
姜晚觉得无比刺目。
姜禾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姐姐,待会儿和我们一起回家吧,爸妈说要办场家宴。”
姜晚本想推脱,却架不住姜禾的软磨硬泡,被拉回了家。
…
家宴前,姜晚拉住正要下楼的母亲,语气带着恳求:“妈,我和沈寂川的婚事,先别公开。禾禾正满心欢喜筹备订婚,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姜母愣了愣,见她脸色苍白,犹豫着点了头:“也好,等你成婚那日再宣布也不迟。”
推开门,宴会厅内早已笑语喧阗。
沈砚辞坐在姜禾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腰,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宾客们围着两人夸赞不停。“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禾禾好福气,沈先生这么疼你。”
“…”
姜父端着酒杯走到沈砚辞身旁:“咱们姜家,还是禾禾争气。”
说话间,他满是嫌弃的目光扫过门口的姜晚,“不像她那个姐姐,在外头鬼混,把身子都搞坏了,真是丢人现眼。禾禾才是我们姜家真正的掌上明珠,干干净净,配得上沈家。”
这话像针,狠狠扎进姜晚心里。
她下意识看向沈砚辞,那个所谓把她身子搞坏的男人,此刻正垂眸看向姜禾:“我知道,禾禾和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她纯真、干净。”
他自始至终,没看姜晚一眼。
姜晚的心脏像被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她攥紧拳头,正要开口反驳:“我才不是那种——”
“不好了!后厨起火了!”服务员的尖叫打断了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