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会成为,有朝一日她颠覆了这王朝的垫脚石。
“公主就这般走了,连声道谢都不说吗?”
耶律齐瞪大了双眼,瞧着沈长宁拿了矿令就走的样子,忍不住大喊。
沈长宁脚步未停,只是说:“这本就是本公主的东西,为何要谢?”
耶律齐:“……”
好蛮横的公主!
不过……有意思!
耶律齐收了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眼里翻涌着阴暗的冷意。
早就听闻大景长公主是个嚣张跋扈没脑子的,今日看来,传闻果真是传闻,不可信。
若是能将她抢回大乾,想必他以后的日子,定会有趣得多。
皇后宫里。
眼看着楚皇后并未能给自己出气,沈永安一脸不满。
“母后,您方才为何没有替女儿教训那**!”
居然就那么轻飘飘地放过她了。
“好孩子,你且稍安勿躁,不是母后不想替你出气,而是母后着实抓不住她的错处。”
不放过还能怎么办,打她板子吗?
这难免会落人口实。
她是一国之后,许多事情都得斟酌再斟酌。
更别说现在沈长宁是长公主的身份,食邑三千,位同诸侯王。
而今天下百姓,皆信她能富民强国,是能带来祥瑞之气的凰女,更是轻易动不得。
“可您是皇后,想要惩罚一个人,随便找个理由也就罢了,依我看,母后你分明就是不想惩罚她!”
沈永安不甘心地大声说着。
“永安!”楚皇后面色愠怒,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这般质问,她多少觉得有失体面。
更何况,她是皇后,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这里是皇后宫,不是你可以随意大呼小叫的地方!”
沈永安瞳孔一震,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母后,您凶我?”
“今日晚宴上的风头,都让沈长宁那**抢了去,母后您非但不心疼我替我出气,反而还训斥女儿!”
她大声说着,似乎想要以此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可今日如果不是长宁,丢脸的就是你,甚至是整个大景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