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蹬上栏杆,我拉你上去!”
李涵努力按照我的指令,用脚蹬住护栏,我拼尽全力将她往上拉。就在她成功爬上栏杆的一瞬间,我手滑了一下,整个人从护栏上坠了下去。
耳边的风声像刀子一样刺耳,眼前的一切仿佛变成了慢动作。我隐约听到学生们的尖叫声,但很快,意识便被一片黑暗吞没了。
再一次醒来时,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头顶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周围传来低语声,混杂着急促的脚步声。
“醒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却意外地熟悉。
我费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边。他的五官冷峻,眉宇间的锋利与记忆中的少年重叠。
“萧昊杰?”我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内心的震撼瞬间涌了上来。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冷淡,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多余。“是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检查我的点滴,语气公事公办:“你的头部轻微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还好没有伤及重要器官。你命挺大。”
“是你救了我?”我试探着问,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是我。”他答得毫不犹豫,随后抬头看着我,眼神凌厉得像冰,“别谢我。我是你的主管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闭了闭眼,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十年前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的冷漠和决绝刺痛了我,却让我明白,他的情绪并不是因为职业道德而已。
“我的学生……”我艰难地开口,“她怎么样了?”
“没事。”他语气淡淡,“学校给她安排了心理辅导。我替你处理了一些事情,包括通知你的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我心里莫名一紧:“他……怎么说?”
萧昊杰轻轻嗤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他在医院里发了半小时视频,哭着说多么爱你,却没掏一分钱医药费。”
我的脸色微微变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