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儿子:昔词、今歌,尚武、慕文!
光从兄弟的名字看,喻家会是什么贫农人家么?
没有学识的农户,难道不该叫大牛、二牛?
她脑子里已经大概勾勒出来了一个大哥形象:
常年走商,肤色应该不会非常白,大概会是蜜色、小麦色的那种健康肤色。
出门在外,有点武艺在身是必须的。
生意人,八面玲珑、和气生财。
“县主,有宾客到!”管家来报。
看好的挂匾时辰是午时一刻,但辰时刚过,就有人来贺喜了。
尚武慕文双生子在府门外迎客,父母在正厅招待客人,围裙少年则跟在喻初晴身边忙前忙后。
先是来了一些官员家的贵女;紧接着,喻慕文在国子监结交的同窗到了;喻尚武这几日在东宫熟悉了环境,也有几个同僚过来贺喜。
在这时候,南阳侯府来人了!
是桑怀安,没有其他人。
“恭喜初晴!”桑怀安面带微笑。
喻初晴也面带微笑:“多谢桑二公子。”
昔日的兄妹对起话来,很官方。
在桑怀安这里:全是功利,没有感情。
在喻初晴这里:全是敷衍,没有感情。
大喜日子来者是客,喻初晴没有拉下脸色,让人把人请进府内,私底下吩咐:“覆雨,命人看好他。”
没多久,十六皇叔、逍王萧风岚的车驾来了。
看见他,守在府门口的双胞胎兄弟的脸色,登时不太好看。
同一时间,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来。
“太子殿下驾到!”
看到那车驾,喻尚武率先上前,单膝跪下行礼:“卑职参见太子殿下!”
其他人纷纷跟上跪拜。
萧风岚唇角一撇:哪儿都有他!
堂堂的太子,不好好在东宫做他的储君,来给一个县主贺喜乔迁,像话吗!
萧景明从马车上下来,一挥袖:“孤的救命恩人今日乔迁之喜,自当前来恭贺。”
客套话走了一遍后,喻尚武便将其请进府里。
又有其他宾客到,喻慕文前去招待。
被手动遗忘的萧风岚:“???”
那本王呢?
那么大个人,就没人管么!
还是说——本王是自己人,不用接待?
他主动代入了这个可能性,正待自己进门,梁实来了。
看见逍王还站在府门外,华发老儿笑呵呵地行礼:“逍王殿下也来了。”
“老师来了。”喻慕文赶忙过来相迎,领着梁实进门,这才顺带多说了句:“逍王殿下,请!”
萧风岚这才进门,但心里已经开始下雨了!
他不甘心地凑上前,说道:“永安县主如今叫喻初晴,雨初晴呀,倒是与本王的名字相配。风雨初晴,山市晴岚,一片大好时光!”
跟书生舅子对谈,他尽量往文才上靠拢。
看着他没话硬凑的模样,喻慕文唇角一抽,委婉地道:“王爷,舍妹年纪尚小,待字闺中,您这么随意把关系拉在一起,怕是有损她的闺誉。不太好吧?”
萧风岚心道:年纪尚小,有损闺誉!她扒我衣裳、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你是没瞧见!
但,也必须不能瞧见。
想到要跟舅子打好关系,他还是面带笑容:“慕文兄,本王与永安县主,男未婚女未嫁,名姓都这么相配了。不若趁梁祭酒在此,给做个媒人?”
梁实天外飞来一顶**:怎么还有老头子的事儿!
喻慕文眸色一沉,手中的佛珠捻得飞快,语速也增快不少:“王爷莫要说笑,您身份尊贵,舍妹高攀不起!”
说话间,已经走到正厅门口了。
萧风岚急了,快步跟上:“怎么就高攀不起了?前几日在国子监,你们不是说想给她招赘吗?本王高堂皆已不在,家族人丁兴旺,用不着继承香火,做上门女婿也可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