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裴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替我披上西装,指尖划过我后腰,“许念是许氏的棋子,她父亲想让她嫁给我,联姻。”
我转身,看见他眼底的烦躁:“但我不会娶她。”
远处传来钢琴声,是《月光奏鸣曲》。
裴沉舟忽然伸手,掌心向上:“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我犹豫着将手放进他掌心,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巷口,那个少年也是这样伸手,说“我教你跳房子”。
他的舞步优雅得像头黑豹,带我在露台旋转。
月光落在他眉骨的泪痣上,我忽然看清他眼底的***——这个掌控着商业帝国的男人,似乎很久没睡过好觉。
“桑小棠的手术,我安排了全市最好的医生。”
他忽然开口,下巴蹭过我发顶,“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留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倦为止。”
这话像根刺,扎得心口生疼。
我想推开他,却听见他低声说:“别装了,桑晚。
我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指尖猛地攥紧他的西装,后背沁出冷汗——他知道多少?
母亲的死?
还是那块碎玉的秘密?
舞曲结束时,许念忽然冲过来,手里端着杯红酒:“祝你们——”话未说完,红酒泼在我礼服上,暗红的液体顺着裙摆往下滴,像极了母亲车祸那天的血迹。
裴沉舟猛地推开许念,脱下西装裹住我:“陈墨,带桑小姐去换衣服。”
**室里,陈墨递来件黑色连衣裙:“裴总让人准备的。”
我换衣服时,发现内衬绣着行小字:“For my rose.”心底忽然泛起涟漪,手指抚过绣线,想起裴沉舟在拍卖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株即将绽放的玫瑰。
回到大厅时,裴沉舟正在和许氏的老狐狸们周旋。
他看见我,眼神瞬间柔和,招手让我过去:“这是我的女伴,桑晚。”
众人眼神各异,许念的父亲脸色铁青,而裴沉舟的手指始终扣在我腰间,像道坚固的城墙。
散场时,裴沉舟忽然让司机绕路。
车内昏暗,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明天陪我去选珠宝。”
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别拒绝,我想看到你戴着真正的珠宝,而不是......”他顿了顿,“像当年那样。”
心脏猛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