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挺好看的。”
她略显敷衍的回答被谢凌霄一眼看穿。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我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激你的,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但你好像不太在意。”
简秋纱的目光在他打量的目光上扫过,最后落到他红润的唇瓣上。
简秋纱觉得自己疯了。
“我就是有点困了,我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她立刻挪开眼神,从床上起身,抓了衣服就要走。
腰间忽然横亘一只有力的长臂,轻轻将她一勾,简秋纱便轻巧的落到他身边,又被他用被子一裹,压进床里。
“说好了一起睡,想跑?”
简秋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谢凌霄好像挑了一下眉角,在那瞬间透露出一种猎物在手的感觉。
但简秋纱再细看时,谢凌霄的眼里又是一片单纯和无奈。
“我真的困了,没跟你开玩笑。”
简秋纱还要起身,谢凌霄干脆直接一并躺进被子里。
他健硕了许多的臂膀从她脖颈下方穿过,折叠在她胸口前,按住她的一侧肩膀,摆明了她不想走就肯定走不了。
“我闹钟还在那边,有事要起早。”
简秋纱还在找借口,谢凌霄干脆把衣服放回行李箱,关了灯。
用手机当着她的面调好闹钟后,他拉着她的双腿,将她冰凉的小脚塞进温热的双腿之间。
“累了就睡吧!我会很老实,不会吵你。”
“凌霄。”
“怎么了?”
“我明天没钱给你买票回京城。”
“巧了!我也没有。”
黑暗却温暖的被子里,藏着两人轻快的笑声。
简秋纱是被透过破洞窗帘的阳光叫醒的,她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在床上寻找谢凌霄。
但周围的被子早已凉透,只剩床头上一管茉莉味的一管护手霜,压着一张纸条。
简秋纱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手指,上面果然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她猜测是谢凌霄昨晚吃完饭不是出门散步,而是特意跑出去买这护手霜。
拿过纸条,上面写着:
沙棘我替你打了,给自己放半天假吧!
凌厉的字迹后面画着调皮的笑脸。
简秋纱虽然心里高兴,但难免担心,因为深夜起床真的太冷了,她怕谢凌霄冻伤。
谢凌霄是夜里不到3点起的,怕闹钟把简秋纱吵醒,他提前把闹钟关了。
穿上从前的旧棉服旧棉裤,戴上旧手套旧**,还缠上了围巾戴了口罩,也算得上全服武装的出门。
可凌晨三点下着雪的冬夜,冬风几乎要将他这么个壮汉吹跑。
顶着风来到昨天和街上大婶约定的地点,谢凌霄遇着了昨天和他吵架的婶子。
谢凌霄有些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婶子。”
婶子问:“你姐呢?”
谢凌霄:“我难得回来,让她睡个囫囵觉。”
很快就有三蹦子来接他们,拉货的那种,没有盖,上车后只能靠着车沿,脑子哪怕戴着**缠着围巾,也吹得生疼,根本生不出一点困意来。
婶子从怀里掏出一只包子,递给他。
“哦!不用,我不饿,谢谢婶。”
“本来就是给你姐准备的,这小姑娘和你一样缺心眼,早上总饿肚子,婶平时都会给她带一个,她也给我送过东西呢!”
谢凌霄接下来埋头将包子塞嘴里,包子只带着一点余温,拿出来以后在风里稍微吹吹余温便都没了。
“你别怪婶子给你姐介绍对象,我是看她天天跟着我们这群老头老**干活实在太辛苦了,也没收人介绍费,那卖饺子的吴鹏老婆死了,就留下个儿子,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一直没找老婆,街里街坊都知道他是个好人,饺子摊也算挣钱,我想着你姐要和他成了能和他一起支个摊,他儿子又不用你姐照顾,过两年还能往家里拿钱,你姐后半辈子也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