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故意的。楼栖月,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手段,真让人恶心。”
恶心。
她看着陆津野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干净又执拗的脸,此刻写满了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那么陆先生一边守着白月光,一边与我谈婚论嫁的行为应该算什么?”
陆津野脸色骤变。
楼栖月却不等他开口,目光扫过他紧护着宋雨汐的手:
“你当然不会觉得她是故意的,毕竟就算她让你参加过一次葬礼,你也会信她一次又一次。”
“你——!”
陆津野气结,胸膛剧烈起伏:
“楼栖月,你以为你就很好很干净吗?”
“你十岁被继父**,**却恨不得从来没生过你!”
“她都不要你,只有我肯要你肯爱你!你凭什么跟雨汐比?”
话音落下,空气死寂。
楼栖月面色煞白。
只有自己爱的人,才知道刀往哪里捅最痛。
陆津野太懂她了。
懂她那年挥向继父的刀,懂她期盼不可得的母爱。
懂她永远无法彻底洗脱的、阴暗的烙印。
他曾说那是她的勋章,是吸引他的光。
现在却把这件事当成顺手的刀剑,当着镜头和众人的面,轻松剖开了光鲜亮丽的影后皮下不堪的过去。
将她从容的外皮扒了个干净,而这柄刀也精准地贯穿了她的心口。
但她脸上却笑了。
“嗯,你说得好。”
她声音很轻,下一秒,毫无预兆地抬脚。
“噗通!”
狠狠一脚,正中陆津野胸口!
陆津野根本没防备,抱着宋雨汐,两人一起栽进泳池,溅起巨大水花。
楼栖月语气平静无波:
“水里凉快,好好洗洗你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