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曹砚洲的现代言情小说《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男女主角我曹砚洲,是小说写手羽隹所写。精彩内容:订婚宴前一晚,我独自开车去曹砚洲老家送喜帖。车载导航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机械女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的声音。"别去那个地址。开门的不是他爸妈,是三个放高利贷的。""曹砚洲欠了两百万,拿你当筹码。进了那扇门,你就出不来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话音刚落,导航恢复正常,继续播报。我浑身冷汗,突然想起上周他让我把房产证"拿出来拍个照留念"。想起他莫名奇妙给我买了一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
订婚宴前一晚,
我独自开车去
曹砚洲老家送喜帖。
车载导航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机械女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
我自己的声音。
"别去那个地址。开门的不是**妈,是三个放***的。"
"
曹砚洲欠了两百万,拿你当**。进了那扇门,你就出不来了。"
"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导航恢复正常,继续播报。
我浑身冷汗,突然想起上周他让
我把房产证"拿出来拍个照留念"。
想起他莫名奇妙给
我买了一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他。
手机响了,
曹砚洲的语音消息:
"宝贝你到哪了?爸妈炖了鸡汤等你呢,别让他们久等。"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对了,***带了吧?明天过户要用。"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反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又顺手将副驾抽屉里的高压电击棒塞进大衣口袋,随后轻柔回复:
“带了,今晚
我们谁也别想走。”
......
“怎么停在村口了?开进来啊。”
曹砚洲的电话打得很快,声音隔着听筒传来,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将车熄火,拔下车钥匙。
车窗外是北方初冬的夜,没有路灯,只有几声凄厉的狗吠。
“底盘好像磕到了,轮胎陷在泥坑里出不来。”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娇软。
“这破路怎么连个灯都没有,
我有点害怕,你出来接
我一下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音里隐约传来打火机的清脆弹开声,绝不是
曹砚洲平时用的那种塑料打火机。
“雅彤,你再试试踩脚油门。”
曹砚洲的声音沉了下来。
“爸妈炖的鸡汤都凉了,他们老人家特意等你,现在出去接你,长辈会挑理的。”
他在用他父母压
我。
平时只要他搬出这句话,
我总会妥协,生怕给未来公婆留下娇气的印象。
但现在,那个诡异的导航预警还在
我脑子里盘旋。
五百万的意外险。
两百万的赌债。
我摸了摸大衣口袋里冰冷的电击棒,咬紧了牙关。
“真的动不了,方向盘都卡死了。你不来,
我只能打电话叫拖车了。”
“别叫拖车!”
曹砚洲脱口而出,声音猛地拔高。
随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迅速放软了语气。
“这么晚了,拖车进村不方便。你锁好车门在里面等
我,
我这就出来。”
电话挂断。
我降下一点车窗,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暖气。
村口离那个院子只有不到两百米。
借着微弱的月光,
我死死盯着那扇斑驳的木门。
不到五分钟,门开了。
曹砚洲打着手电筒走了出来。
他越走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地面上乱晃。
我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隔着挡风玻璃审视他。
他今天穿的,根本不是电话里说的“为了见长辈特意换的干净衬衫”。
是一件耐脏的黑色冲锋衣。
脚上踩着一双厚重的工装靴。
那是一身随时可以干重活、甚至随时可以跑路的打扮。
更要命的是,他走近时,随着夜风飘来一股极度浓烈的劣质**味。
曹砚洲是个注重形象的人,平时只抽二十块以上的细支烟。
这种呛鼻的旱烟味,只属于那些在底层摸爬滚打、常年熬夜的人。
那三个放***的,就在里面。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怎么卡得这么死?”
曹砚洲敲了敲车窗。
我按下解锁键,推开车门。
他没有先看车胎,而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
我手里的爱马仕手提包。
那是上个月订婚时,他咬牙刷信用卡给
我买的,说要让
我风风光光。
现在想来,不过是为了稳住
我的饵。
“包挺沉吧?
我帮你拿着。”
他伸出手,看似体贴地要去接
我的包。
我手腕一转,将包背到身后。
“不用,里面放了点补妆的东西,不沉。”
曹砚洲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温柔差点挂不住。
“雅彤,***带了吧?”他紧盯着
我的眼睛,“明天一早去房管局,别耽误了正事。”
“带了呀。”
我笑得毫无破绽。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快跟
我进去吧,外面冷。”
他说着就要来拉
我的手腕。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
曹砚洲,你身上怎么这么**味?你不是说戒烟了吗?”
曹砚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哦,刚才
我爸抽的,沾上了。老人家嘛,抽了一辈子旱烟,改不了。”
他在撒谎。
他父亲早年得过肺结核,根本碰不得烟。
我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
我丈夫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那张英俊的脸皮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恶鬼。
“走吧,别磨蹭了。”
他加重了语气,不再掩饰眼底的不耐烦。
手电筒的光打在他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阴森的影子。
我站在原地没动。
报警电话已经拨出去了十分钟,***离这里有十几公里山路。
**赶到至少还需要二十分钟。
我必须把时间拖住。
“
曹砚洲。”
我看着他,声音发颤。
“
我有点胃疼,可能是刚才冷风吹的。你进去帮
我倒杯热水拿出来行吗?”
曹砚洲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任雅彤,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到了家门口不进去,非要在外面折腾?”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场订婚宴,
我家里准备了多久?”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
我笼罩。
“你平时作一作就算了,今天是你该懂事的时候。”
“别惹
我生气。”
他伸手,死死攥住了
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
我的骨头。
“雅彤,听话,快进去,别让长辈挑理。”
曹砚洲的眼神像看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