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只是病了,我陪他一会儿,你连这点底气都没有?”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这时,店员捧着一个盒子走过来。
“林先生,江小姐刚让人送来的。”
盒子里是一双黑色皮鞋。
鞋底很软,后跟处还贴着防磨垫。
旁边有张卡片。
你脚后跟容易破,别穿太硬。
我捏着那张卡片,心口猛地酸了一下。
原来她还记得啊。
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穿正装皮鞋,脚后跟磨得全是血。
电话里,她声音低了些:
“鞋收到了?”
我嗯了一声。
她像是哄我:
“乖一点,晚上我回来陪你吃饭。”
我还没说话,温祈在那边喊:
“落雪,我手腕是不是会留疤?”
江落雪立刻说:
“不会,我看看。”
电话挂断。
我低头看着那双鞋。
鞋是很合脚的。
可送鞋的人,没有来。
下午三点,许如愿来了。
我已经试完了所有衣服。
许如愿推门进来,看见我,眼神顿了一下。
“挺好看的。”
她走近,低头看见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