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白月光坠海了。
为了惩罚我,他亲手把我绑在废弃浮台的铁栏上。
连下三天暴雨,潮水一点点涨过我的胸口。
直到我的脸被海鱼啃得看不出原样,**漂在渔港外时。
他隔着通话器开口。
“姜晚,认错了吗?”
海水快要没过我的头顶,我对着通话器拼命喊
陆沉的名字。
“救命,
陆沉。”
我的求救被忽略,传来的却是男女纠缠的喘息声。
随后
陆沉的白月光
许知意拖着软绵绵的嗓子开口。
“阿沉,姜晚那边好像有声音。”
通话器里传来
陆沉没有起伏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点笑。
“知意,你就是心软,她最会装可怜。”
自从
许知意坠海后,
陆沉看我的眼神只剩厌恶。
为了替
许知意出气,他把我绑在旧码头的浮台上三天三夜。
明明他知道,我小时候差点淹死,最怕的就是水。
海水顶住我的下巴,我只能仰着头,拼命把脸往上抬。
铁栏磨破了我的后背,盐水钻进伤口,疼得像有刀在里面刮。
许是我的挣扎声太大,
陆沉终于问我。
“认错了吗?”
许知意坠海与我无关。
可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咬着牙把脏水吞下去。
“我错了,放我回去。”
一张口,浪灌进嘴里,我只发出混乱的呛咳。
陆沉轻笑了一声。
“还有力气喝水,一时半会死不了。”
我用被绳子勒肿的手腕去蹭铁栏,麻绳被磨开一小段,血也顺着手指流进海里。
我终于挣开了手,拼命往上爬。
脚踝处的铁链把我狠狠拖了回去。
“阿沉,我害怕。”
许知意的哭声在通话器里响起。
下一刻,
陆沉掐断了通话。
他掐掉的不只是通话器。
也是我唯一活命的机会。
我抓着铁栏,一下又一下地扯脚上的锁,脚踝被磨得血肉模糊。
海里的鱼循着血腥味游来,细小的牙撕扯我的伤口。
我疼得喊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风雨里一遍遍叫他。
“救救我,
陆沉。”
“我怀孕了,
陆沉。”
一口海水再次灌进喉咙。
回应我的只有冰冷的浪,还有砸在脸上的雨。
十几分钟后,我再也抓不住铁栏。
身体沉下去时,我最后听见的,是远处游艇上的音乐声。
那是
陆沉为
许知意压惊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