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要进诊室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脸色微变。
“愿愿,你自己进去一下,公司有个紧急电话我必须接。”
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重新变得温柔。
我看着他匆匆走向安全通道的背影。
没有进诊室。
而是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安全通道的门没有关严。
陆司珩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依依,你别哭。”
“她又犯病了,医生说受不了刺激。”
“等我把她安抚好,晚点去陪你看画展好不好?”
“乖,别多想,镯子你戴着就是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听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另一个女人。
甚至连我的病,都成了他安抚陈依的**。
我没有推门。
而是转身走回了走廊的另一端。
在长椅上坐了很久。
直到陆司珩打完电话,匆匆走过来。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担忧。
我看着他。
“医生说,我的病加重了。”
陆司珩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很快掩饰过去。
“没关系,我们慢慢治。”
他牵起我的手,往外走。
“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