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我脱下大衣,坐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
直到指引灯亮起,大门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陆司珩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盒。
看到我坐在地上,他脸色一变。
连鞋都没换,大步走过来将我拉起。
“愿愿,地上这么凉,怎么**拖鞋?”
他的语气里全是心疼。
仿佛我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易碎品。
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
目光落在他另一只手提着的纸盒上。
城南老字号的栗子糕。
“去哪了?”我看着他。
陆司珩面不改色地将栗子糕放在茶几上。
伸手帮我理了理头发。
“去见了个客户,刚好路过城南,记得你以前爱吃这家,就顺手排队买了点。”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
连撒谎都不带一丝破绽。
我看着他。
声音很轻:“公司在城北,什么客户需要你去城南见?”
陆司珩动作一顿。
眼底闪过极快的一丝异样。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包容的模样。
“一个外地来的供应商,刚好住在城南的酒店。”
他揽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往沙发走。
“好了,别多想了。”
“你最近没休息好,医生说要保持情绪稳定。”
他在用我的病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