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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是天上客,我是远行人

月是天上客,我是远行人

三明治 著

浪漫青春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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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砚白,许若晴   更新:2026-09-17 12: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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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白,许若晴的浪漫青春小说《月是天上客,我是远行人》,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三明治的《月是天上客,我是远行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中秋团建,同事们玩“人生排序”游戏。江砚白翻开卡片,第一位是许若晴。主持人起哄让他解释。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温柔:“若晴是月亮,不管我在哪,抬头就能看见她。”主持人又问:“那林小姐排第几?”全场安静了两秒。我是他女朋友,所有人都知道。江砚白顿了顿,指了指卡片最后一格。“她排最后。”“因为最后兜底的人不需要排在前面,反正她哪儿也不会去。”同事们有的尴尬,有的干笑。许若晴拍了拍他,说“你别乱讲”。江砚白...

《月是天上客,我是远行人》精彩片段




中秋团建,同事们玩“人生排序”游戏。

江砚白翻开卡片,第一位是许若晴

主持人起哄让他解释。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温柔:

“若晴是月亮,不管我在哪,抬头就能看见她。”

主持人又问:“那林小姐排第几?”

全场安静了两秒。

我是他女朋友,所有人都知道。

江砚白顿了顿,指了指卡片最后一格。

“她排最后。”

“因为最后兜底的人不需要排在前面,反正她哪儿也不会去。”

同事们有的尴尬,有的干笑。

许若晴拍了拍他,说“你别乱讲”。

江砚白却认真解释:

“我没乱讲。月亮不抓会落下去,但地面永远在脚底,谁会担心地面跑掉?”

那晚年会抽奖,他中了双人马尔代夫机票。

他当着全场的面递给许若晴:“正好你说想看海。”

然后转头对我说:

“帮我们订个好点的酒店,你比较会做攻略。”

我点了点头,打开手机。

订好了两个人的酒店,又订了一个人的航班。

目的地不是马尔代夫。

是我三年前为了和他在同一座城市而放弃的那个留学offer所在的城市。

地面不想当地面了,江砚白

这次我往天上走。

......

“南山公馆的密码改成若晴的生日了。”

江砚白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领带被他扯松了一半。

他没有看我,语气像是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我正端着一杯温水。

水面的波纹晃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南山公馆是他半年前买下的顶层复式。

买的时候他说,这是我们未来的家。

从硬装到软装,每一张图纸都是我亲自画的。

为了挑一块合适的客厅地毯,我跑遍了全市的家居市场。

“她原先租的那个小区昨晚停电了。”

江砚白见我没出声,眉头微微皱起。

“若晴怕黑,一个人住在那边不安全。”

“反指南山公馆现在空着,让她先搬过去住几天。”

我咽下一口温水。

水滑过喉咙,有些发涩。

“那是我们的新房。”

江砚白轻笑了一声。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很熟练,像安抚一只宠物。

“林听,别那么计较。”

“若晴刚回国,没什么朋友。我作为哥哥,照顾她一下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温和。

“再说,房子也就是个住的地方,等她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走。”

我垂下眼帘。

避开了他手掌的温度。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许若晴发来的微信。

一张南山公馆主卧的照片。

阳光透过我亲自挑选的法式落地窗帘洒在床上。

配文是:“砚白哥说,这是整个城市采光最好的房间。”

“果然,月亮还是要住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

距离我飞往伦敦的航班,还有七天。

“你明天去一趟公馆。”

江砚白走到玄关,换上拖鞋。

“若晴说主卧的衣帽间太满,不够放她的衣服。”

“你把你的那些杂物收拾一下,腾个地方出来。”

那些所谓的杂物,是我上个月刚搬进去的当季衣物。

还有我准备在结婚纪念日那天送给他的建筑模型。

“好。”

我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玻璃与大理石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江砚白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以往遇到许若晴的事,我总会和他争执几句。

然后被他用各种冷暴力压制,直到我妥协。

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就对了,你懂事一点,大家都轻松。”

“周末我带你去吃城南那家日料,就当补偿你。”

他口中的补偿,永远是这种轻飘飘的施舍。

仿佛只要他肯回头看一眼,我就该感恩戴德。

第二天上午。

我推开了南山公馆的门。

客厅里堆满了纸箱。

许若晴正坐在我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指挥着搬家工人。

一条纯种柯基正在地毯上乱窜。

“哎呀,林听姐你来啦。”

许若晴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真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她指着玄关处几个黑色的垃圾袋。

“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打包好了。”

“有些看起来旧旧的,我就直接让保洁阿姨扔了,你不介意吧?”

我走过去。

打开其中一个袋子。

里面躺着一个碎裂的建筑模型。

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用榫卯结构一点点拼出来的。

也是三年前,我拿到伦敦大学学院offer时的代表作。

为了江砚白,我放弃了那个名额。

把模型带回了国,一直珍藏着。

许若晴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

“哎呀,这木头玩具怎么碎了。”

“刚刚我的狗不小心撞倒了柜子,它也不是故意的。”

她捂住嘴,眼底却没有半分歉意。

“砚白哥说,这屋里的东西都不值钱,坏了就坏了。”

“林听姐,你不会为了一个破玩具生我的气吧?”

我静静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木刺扎进指尖。

一点也不疼。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介意。”

许若晴愣住了。

她显然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来反击我的愤怒。

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提起那个装满碎片的垃圾袋。

连同我打包好的衣物,一起拎在手里。

“你们慢慢搬。”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这个房子,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