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落秋中文网!

落秋中文网 > 幻想言情 > 将军出殡那日,我穿了嫁衣

将军出殡那日,我穿了嫁衣

将军出殡那日,我穿了嫁衣

一砚起千澜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将军出殡那日,我穿了嫁衣》是一砚起千澜的小说。内容精选:,才知道裴怀珩的棺材里,未必躺着裴怀珩。,边角被火燎黑,兵部的朱印只剩半枚。,看清了上面的字。。。。——。“失踪”二字后来被一道浓墨压住,旁边重新添了两个字。战死。晏知棠坐在朔国冷宫里,把那张薄薄的纸看了很久。窗外正在下雪。雪落在枯树和宫墙上,白得发冷。七年前,她离开大晟时,也是这样的冬天。那时所有人都告诉她,镇北将军裴怀珩死在燕回岭。尸身毁于战火,无法辨认面目。可尸体身上有他的玄甲,有他的将印,...

主角:晏知棠,裴怀珩   更新:2026-09-20 18:18:1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晏知棠,裴怀珩的幻想言情小说《将军出殡那日,我穿了嫁衣》,由网络作家“一砚起千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将军出殡那日,我穿了嫁衣》是一砚起千澜的小说。内容精选:,才知道裴怀珩的棺材里,未必躺着裴怀珩。,边角被火燎黑,兵部的朱印只剩半枚。,看清了上面的字。。。。——。“失踪”二字后来被一道浓墨压住,旁边重新添了两个字。战死。晏知棠坐在朔国冷宫里,把那张薄薄的纸看了很久。窗外正在下雪。雪落在枯树和宫墙上,白得发冷。七年前,她离开大晟时,也是这样的冬天。那时所有人都告诉她,镇北将军裴怀珩死在燕回岭。尸身毁于战火,无法辨认面目。可尸体身上有他的玄甲,有他的将印,...

《将军出殡那日,我穿了嫁衣》精彩片段


,才知道裴怀珩的棺材里,未必躺着裴怀珩
,边角被火燎黑,兵部的朱印只剩半枚。
,看清了上面的字。。。。
——。

“失踪”二字后来被一道浓墨压住,旁边重新添了两个字。

战死。

晏知棠坐在朔国冷宫里,把那张薄薄的纸看了很久。

窗外正在下雪。

雪落在枯树和宫墙上,白得发冷。

七年前,她离开大晟时,也是这样的冬天。

那时所有人都告诉她,镇北将军裴怀珩死在燕回岭。

尸身毁于战火,无法辨认面目。

可**身上有他的玄甲,有他的将印,也有那枚从少年时便戴在右手上的黑玉扳指。

所以没人怀疑。

裴怀珩死了。

他的棺椁回京那日,玉京百姓夹道送灵。

也是那一日,朔国使臣入宫,请求议和。

三日后,和亲圣旨送到了昭宁宫。

半个月后,她坐上北去的车辇。

她那时二十岁。

一路上都在想,也许父皇说得对。

燕回岭一败,大晟北境空虚,再打下去,只会死更多的人。

她是公主。

享了二十年荣华,总该为大晟做些什么。

于是她去了。

一去七年。

最后等到的,是一壶毒酒。

晏知棠垂下眼,视线落在木匣里另一张纸上。

那是一封没有递到她面前的奏折抄本。

日期是景和十三年八月十六。

燕回岭大战前十二日。

字迹锋利端正,她认得。

裴怀珩

折子很短。

前面写军务,最后才提了一件私事。

“臣若此战得归,愿以军功换陛下一诺。”

下一行只有一句。

“求娶昭宁公主晏知棠。”

晏知棠的手停在纸上。

七年来,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她只记得裴怀珩离京前,曾在宫门外见过她。

那日刚下过雨,他从京郊军营赶来,靴边全是泥,袖口还蹭了灰。

她嫌弃得很,抱着新做的裙子往后退。

“裴将军站远些。”

“别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裴怀珩果真退了两步。

他那个人平日里不爱说话,被嫌弃了也没恼,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

“臣刚从营里回来。”

“我看得出来。”

“所以殿下嫌弃?”

“嫌弃。”

她说得理直气壮。

裴怀珩看了她一会儿,从身后亲兵手里拿过一只纸袋,放到她旁边的石栏上。

“那这个还要不要?”

刚炒好的栗子。

热气把纸袋熏得发软。

是她小时候很爱吃的那家。

晏知棠当时还笑他。

一个领十几万兵**人,居然还记得她喜欢哪家的糖炒栗子。

她拿了东西,却没问他为什么特意买。

更不知道那一天,他袖中还放着一封没能递出去的求娶折。

后来裴怀珩再没回京。

再后来,她也走了。

如今隔了七年,她才第一次知道——

原来那年,不只是她在等。

殿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朔国内侍进来,把银酒壶轻轻放在桌上。

他始终低着头。

“公主。”

“新帝有旨。”

只有这一句话。

晏知棠却已经懂了。

朔国老皇帝病逝,新帝即位。

两国重新开战。

她这个七年前为了议和送来的大晟公主,如今既不能换和平,也不能再做两国之间的纽带。

留着,只会碍眼。

内侍不敢抬头。

“殿下,请吧。”

晏知棠没有为难他。

她倒了一杯酒。

端到唇边时,却又看了一眼那份军报。

“当年燕回岭一战,朔国找到过裴怀珩的尸首吗?”

内侍愣住。

“奴才……不知道。”

“那副棺材是谁送回大晟的?”

“殿下……”

晏知棠笑了一下。

“算了。”

七年过去,一个内侍能知道什么?

真正知道的人,大概早就死了。

或者,根本不想让人知道。

她重新低头看那行被改过的字。

失踪。

战死。

只隔了一道墨。

却改了两个人的一生。

如果当年裴怀珩没有死——

他去了哪里?

如果那副棺材里不是他——

为什么所有人都急着让他下葬?

晏知棠把酒饮了下去。

毒入喉时没有想象中疼。

只是冷。

冷意一点一点顺着胸口往下沉。

她伏在桌边,意识散去前,指尖最后碰到的是奏折上的那个“娶”字。

早知道……

那年宫门外,她就该多问一句。

裴怀珩。

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

“殿下!”

“殿下,您醒醒!”

晏知棠猛地睁开眼。

她先听见了哭声。

随后才看清头顶那幅藕荷色床帐。

帐角挂着一枚小小的玉铃,被窗缝里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没有动。

一张年轻的脸凑了过来。

“殿下?”

青鸾眼睛哭得通红。

晏知棠盯着她看了许久。

青鸾十五岁进昭宁宫。

上一世陪她远嫁朔国,在第三年病死于北地。

她亲手替青鸾合过眼。

可现在站在她眼前的人,面颊圆润,眼角干净,还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殿下,您别吓奴婢。”

晏知棠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今日什么日子?”

青鸾被她抓疼了,却不敢挣。

“九月二十六。”

“哪一年?”

“景和十三年啊。”

晏知棠的手一点点松开。

景和十三年。

九月二十六。

她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就是今日,裴怀珩的棺椁抵达玉京。

也是今日,朔国使臣进宫。

再过不到两个时辰,父皇就会召她去承明殿,亲口告诉她——

昭宁,你要和亲了。

窗外忽然响起沉重的钟声。

一声。

又一声。

镇北军主将战死,皇城鸣钟十二响。

上一世,她听到第一声时便哭了。

哭到后来,连站都站不稳。

这一世,晏知棠只是坐在那里,听完了前三声。

然后下床。

青鸾连忙跪下替她找鞋。

“殿下,地上凉。”

晏知棠没有理会,赤脚走到窗前。

宫城外,远处街巷已经挂起白幡。

那是送往裴府的方向。

裴怀珩的棺材已经进城了。

“青鸾。”

“奴婢在。”

“裴家何时出殡?”

“明日辰时。”

“棺材现在在哪里?”

“停在裴府正堂。”

晏知棠回过头。

“有人开棺认过尸吗?”

青鸾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奴婢不知道。”

“去查。”

“殿下?”

“查是谁认的尸。”

“谁从燕回岭把棺椁送回来。”

“**以后,裴家有没有人亲眼见过里面的人。”

青鸾还是没有动。

晏知棠看她。

“怎么?”

“奴婢只是……”

青鸾小声道,“觉得殿下今日有些不一样。”

晏知棠沉默一瞬。

当然不一样。

这个身体还是二十岁的晏知棠

可她已经替这个人活过七年,也死过一次。

“去吧。”

“回来再问。”

青鸾不敢耽误,赶紧出了殿。

晏知棠重新看向窗外。

上一世,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裴怀珩的死。

因为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兵部说。

父皇说。

裴府挂了白。

整座玉京都替他哭过。

可如今想来,最荒唐的地方就在这里。

所有人都相信。

却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

不久后,殿外传来通禀。

“昭宁公主。”

“陛下召您前往承明殿。”

和上一世分毫不差。

晏知棠转身走到衣柜前。

宫人已经替她准备好一套素白宫衣。

她看了一眼。

“换掉。”

宫女愣住。

“殿下,今日裴将军停灵,宫中都在服丧……”

“取红色那件。”

“什么?”

“我十八岁生辰,尚衣局送来的礼服。”

宫女脸色一下变了。

“殿下,那是大礼服。”

“奴婢若替您穿上,陛下恐怕……”

“父皇今日叫我去,本就是谈婚事。”

晏知棠摸过衣架上的红绸。

上一世,她最后也是穿着红衣离开的玉京。

十里红妆。

百官送行。

鼓乐从宫门一路响到城外。

所有人都说,那是公主出嫁该有的体面。

可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这一回,她仍旧穿红。

嫁谁,却得她自己选。

……

承明殿内,朔国使臣已经到了。

晏知棠踏进殿门时,原本还在说话的人全静了下来。

满殿素衣。

只有她一身大红。

皇帝的脸当场沉了。

“昭宁!”

“今日什么日子,你穿成这样来见朕?”

晏知棠行完礼才抬头。

“儿臣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知道还敢穿红?”

她没有回答。

目光越过群臣,落到朔国使臣脸上。

还是那个人。

上一世,他曾笑着迎她北上。

七年后,新帝赐死她时,也是他把毒酒送进门。

晏知棠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父皇今日召儿臣,不也是为了婚事?”

皇帝神色微变。

“谁告诉你的?”

“燕回岭新败,朔国使臣今日入宫。”

“总不会是来给裴怀珩吊丧的。”

殿内一静。

朔国使臣脸上的笑淡了一些。

皇帝沉声道:“朔国愿后撤三十里,以白鹿河为界,与大晟重签盟约。”

“条件呢?”

“求娶大晟嫡公主。”

果然。

一个字都没变。

皇帝的语气缓了些。

“昭宁,这是国事。”

上一世,也是这四个字。

国事。

所以她的意愿不重要。

她嫁过去以后过得好不好,也不重要。

晏知棠忽然问:“朔国刚在燕回岭占了上风,为何这么急着求和?”

使臣眉头一皱。

“两国久战,百姓受苦,求和有何不妥?”

“自然没什么不妥。”

她看着他。

“只是赢了的人,比输了的人还急。”

“本宫觉得奇怪。”

皇帝打断她。

“昭宁。”

“今日不谈军情。”

“只谈你的婚事。”

晏知棠等的便是这一句。

“好。”

她说。

“儿臣可以嫁。”

殿里几个人明显松了口气。

皇帝正准备继续,她已经接了下一句。

“但儿臣不去朔国。”

那点松动立刻消失。

“你说什么?”

晏知棠站得很直。

“父皇不是要一桩婚事吗?”

“儿臣给您一桩。”

皇帝盯着她。

“你要嫁谁?”

殿外丧钟又响了一声。

沉沉落进大殿。

晏知棠没有犹豫。

“镇北将军。”

裴怀珩。”

这一次,连朔国使臣都变了脸色。

皇帝猛地站起来。

“胡闹!”

裴怀珩已经死了!”

“明日才出殡。”

“明不明日,他都是死人!”

晏知棠看着父皇。

上一世,她跪在这座大殿里两个时辰。

求父皇别送她去朔国。

膝盖跪到青紫,最后换来的只有一句:

昭宁,别让父皇为难。

所以这一世,她不求了。

“死人也能成婚。”

皇帝气得脸色铁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嫁一个死人,你这一辈子怎么办?”

晏知棠忽然笑了。

很轻。

“儿臣要去朔国时,父皇怎么没问过这句话?”

皇帝怔住。

她没有等回答。

“往后一辈子,是儿臣自己的。”

“明日裴府辰时起灵。”

“儿臣会在起灵前嫁过去。”

“朕不会给你赐婚!”

“那便不赐。”

晏知棠答得平静。

“儿臣自己去。”

皇帝一掌拍在案上。

“你敢!”

“父皇当然可以派禁军拦我。”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朔国使臣。

“只是明日满城百姓都在送裴怀珩。”

“镇北将军刚刚战死,大晟便把自己的公主送给与他**的朔国。”

“父皇觉得——”

“这个故事传到北境以后,好不好听?”

没人说话。

朔国使臣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晏知棠也不觉得痛快。

她只是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样,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安排。

她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皇帝的声音。

“昭宁。”

她停下。

“你为什么非要嫁裴怀珩?”

晏知棠没有马上回答。

脑中却忽然想起那封晚了七年的求亲折。

也想起宫门外那袋已经冷透的栗子。

上一世,她不知道他想娶她。

这一世,她也不想告诉任何人,她已经知道。

最后只说:

“因为他死的时候,儿臣不在。”

“这一回,我想送送他。”

她走出了承明殿。

宫门外,青鸾已经等在那里,脸色却比离开时更难看。

晏知棠一眼便看出不对。

“查到了?”

青鸾点头。

“护送棺椁回京的是兵部的人。”

“裴老夫人要开棺,被拦下了。”

晏知棠脚步一停。

“谁拦的?”

“兵部说尸身被烧得太厉害,不宜再动。”

“裴家有人亲眼认过裴怀珩吗?”

青鸾摇头。

“没有。”

风穿过宫道。

晏知棠的手在袖中一点点收紧。

上一世,她用了整整七年才看见那份军报。

这一世,不过第一日。

疑点已经摆到了她面前。

没人验过的**。

只凭甲胄与将印确认的身份。

还有那两个被人从“失踪”改成“战死”的字。

“备车。”

青鸾愣住。

“殿下要回昭宁宫?”

“不。”

晏知棠转头看向城西。

白幡还在风里翻飞。

“去裴府。”

“可明日才出殡……”

“所以才要今天去。”

她已经死过一次。

没兴趣再等别人替她把答案钉进棺材里。

“明日一旦下葬,就来不及了。”

这一世,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成亲。

也不是哭裴怀珩

她要亲眼看看——

那口所有人都说属于他的棺材里,

到底躺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