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从五五开到无敌之路

“影分身之术！”。卡多那些手下刚才还叫嚣着要踏平波之国，这会儿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也不知道是谁先扔了刀，一群人转身就跑，有几个慌不择路直接从桥上翻下去跳海。
“喂！别跑啊！”鸣人的一个影分身追了两步。
“行了。”卡卡西按住他，“吓跑就够了。”。。刚才那几十个影分身，每一个都在消耗他仅剩的查克拉。这一下抽得干干净净。他单膝跪到桥面上，右手撑地，护额歪到一边。
“卡卡西老师！”鸣人跑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查克拉用完了……休息一下就好。”

“你骗人！你手都在抖！”

卡卡西没力气跟他争。左眼的视线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耳朵里嗡嗡响。佐助从另一边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站到了旁边。桥上安静了一阵。雪细细碎碎地落下来。

达兹纳和伊纳利带着村民赶到了桥头，但战斗已经结束了。再不斩倒在白旁边，两个人靠在一起。

“鸣人。”卡卡西说，“扶我一下。”

“你还要干嘛？”

“再不斩……答应他的事还没做完。”

佐助没说话，直接走过来，和鸣人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来。卡卡西挪到再不斩和白旁边，蹲下身，把再不斩的手放到了白的手上。

“达兹纳先生，麻烦你找个地方。把他们葬在一起。”

做完这件事之后，卡卡西的力气是真的用完了。被架回达兹纳家的路上，意识就开始一阵一阵往下沉。他只记得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桥面，土路，屋檐，榻榻米。有人把他放倒。

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

不对。

太安静了。

卡卡西睁开眼。他还在“那里”，但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天花板，没有墙壁，没有风，没有声音。他感觉自己还躺着，后背贴着某种冰冷的东西，但看不见也摸不着。像是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地方。

“……醒了？”

一个声音。就在他脑子里。

卡卡西没有动。他下意识想调动查克拉，但体内空空如也，连一丝都榨不出来。

“别费劲了。你查克拉用光了，一滴都没剩。”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你是谁。”

“凌霄。借住一阵。”

“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倒下的时候。精神力消耗太大，意识出了个缺口，我就从那道缝里挤进来了。”

卡卡西没接话。他躺在那里，看着眼前什么都没有的虚空。暗部待了那么多年，精神入侵的手段见过不少。但眼前这个情况不太一样。他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或者说，有恶意也没用，因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问了你会走吗。”

“……不会。”

“那我问来干嘛。”

凌霄笑了一声。“行，比我想象的省事。”

“你想干什么。”

“先说你。”凌霄的语气收了点玩笑，“你左眼那只眼睛，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就得废。”

卡卡西没吭声。

“那只眼睛跟你的身体不搭。它一直在抽你体内的能量，一直在压你眼睛上的经脉。你用一次伤一次，你自己也清楚。”

卡卡西安静了好一会儿。

“……嗯。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但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神无毗桥。碎石。带土把那只眼睛抠出来的时候，半边脸都被压烂了，还在笑。

“送给你了。”

那是带土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卡卡西闭上了眼。每次左眼疼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来。

“这不是我自己的眼睛。”他说，“我知道。”

“啧。”凌霄的声音正经了一下，“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也不多煽情了。”

“所以你说的这些，我不意外。”

“嗯。你想得明白就好。”凌霄顿了一下，“那我说正事。我现在虚得厉害，不养就得散。你体内能量的运行方式我看得清楚，那只眼睛的问题我也知道怎么解决。但我不会白帮忙。”

“说。”

“交易。你帮我找灵草，天材地宝。我需要这些东西养魂。作为交换，我教你一套新的提炼法。能让你体内能量的储量翻倍，恢复速度上去。同时你练了之后，能感应到我要的那些东西。怎么样，公平吧？”

卡卡西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太信我。换我我也不信。但你现在的状态，也没什么可损失的。你练了没效果，顶多浪费几个月。你不练，那只眼睛过几年照样废。”

卡卡西在虚空里躺了一会儿。对方要的是灵草，天材地宝。听起来很稀有，但至少比“把你的灵魂给我”或者“帮我杀个人”要正常。而且他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那套提炼法，”他开口，“先给我看看。”

“哟，还挺谨慎。被骗过？”

“嗯。”

“谁啊？跟我说说呗，我帮你骂他。”

“……不用。”

“行吧。”凌霄念了一段口诀。很短，七八句。卡卡西听完之后没说话。

他以前提炼查克拉，是往外使劲的。用意志力压榨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把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硬挤出来，捏在一起变成查克拉。又累又慢，恢复也慢。

但这套口诀是反着来的。

核心不是“挤”，而是“收”。让身体和意识打开一条通道，把周围某种自然存在的能量一点点收进来，与自身的查克拉融合。

卡卡西把口诀过了两遍。本能觉得不靠谱。忍者的查克拉从来都是自己体内产生的，外面哪来的能量可以收？

但他又过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他发现路径逻辑居然是通的。那些运转节点，跟人体经脉的走向完全吻合。

“……这东西，”他开口，“跟忍者提炼查克拉的方式完全是两回事。”

“你们原来怎么提炼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现在这种方式效率有多低。”凌霄的语气很笃定，“你们提炼能量的方式，就像拿个漏勺去舀水。舀一勺漏半勺，舀半天还累得半死。我给你的这套，是直接给你换个桶。”

卡卡西没接话。

“试一个月。没效果你随时停。”

“你倒是挺自信。”

“那必须的。你这身体底子不错，就是被你们这破提炼法耽误了。”

卡卡西把口诀又过了一遍。试着按新路径走了一小段，没走通，但能感觉到经脉里有东西在动，跟以前完全不同的走向。

“如果真有效的话，”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能不能教给别人。”

凌霄好像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套提炼法。如果三个月之后我确实有效果，我想教给几个人。”

凌霄安静了两秒。“你等等。你还没练呢，就想着往外传了？”

“没信。但你说得这么肯定，总得有个万一。”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真的，”卡卡西说，“那几个小鬼现在缺的东西比我多。”

凌霄沉默了一会儿。“行吧。但有个条件。”

“你说。”

“这套提炼法，在我离开之前，你不能教给任何人。”

卡卡西没接话。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不让你教，不是因为我小气。你想想，你现在是什么实力？你连自己那只眼睛都搞不定。这套提炼法要是传出去，别人知道你有这种东西，你守得住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

“你现在连保护你那几个学生都费劲。再让别人知道你手里有能改变能量体系的东西，你觉得会引来什么人？”

“……有道理。”

“等我走了之后，你爱教谁教谁。那时候你该有的实力也有了。但在那之前，不行。”

“接。”

“答应得倒是快。”

“你说得对。我现在确实守不住。教出去是害他们。”

“行，脑子清楚。”凌霄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随意，“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你找个没人的地方练。我提前跟你说好，刚开始会很难受，你那套往外挤的方式用太多年了，改过来跟戒瘾差不多。”

“多久能有效果。”

“基础版，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体内能量至少翻一倍。”

“翻一倍？”

“翻一倍只是起步。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提炼能量的方式简直是把金矿当石头砸。”

卡卡西嘴角弯了一下。

“行了行了，你先睡吧。”凌霄说，“你现在这身体虚得跟纸糊的一样，赶紧恢复。明天还得赶路呢。”

“凌霄。”

“又干嘛。”

“以后我在外面的时候，你别突然出声。”

“……怕被人发现？”

“你在我脑子里，别人发现不了。但你要是突然说话，我可能会愣一下。战斗中愣一下，会死人。”

“行。我提前打招呼。要不我说话之前先‘嗡’一下，跟通讯器似的。”

“不用。正常说话就行。”

“好嘞。那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