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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喜事

清河喜事

几个洋柿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清河喜事》,是作者几个洋柿子的小说,主角为秋香祝平安。本书精彩片段:,一屁股坐下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冷清发来的微信。"几点到?要不要让你爸去接你?":"不用,高铁站打车很方便,半小时就到家了。"想了想又删掉"很方便"三个字,重新发了一遍:"不用接,我自已回去就行。",果然看见"对方正在输入……"亮起来,又灭掉,又亮起来,又灭掉。反复了四五次,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长长呼出一口气。,过济南之后往东拐,窗外的景致就从钢筋水泥慢慢变成了大片大片正在收割的玉米地。...

主角:秋香,祝平安   更新:2026-09-22 10: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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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秋香,祝平安的现代言情小说《清河喜事》,由网络作家“几个洋柿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清河喜事》,是作者几个洋柿子的小说,主角为秋香祝平安。本书精彩片段:,一屁股坐下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冷清发来的微信。"几点到?要不要让你爸去接你?":"不用,高铁站打车很方便,半小时就到家了。"想了想又删掉"很方便"三个字,重新发了一遍:"不用接,我自已回去就行。",果然看见"对方正在输入……"亮起来,又灭掉,又亮起来,又灭掉。反复了四五次,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长长呼出一口气。,过济南之后往东拐,窗外的景致就从钢筋水泥慢慢变成了大片大片正在收割的玉米地。...

《清河喜事》精彩片段


,一**坐下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冷清发来的微信。"几点到?要不要让**去接你?":"不用,**站打车很方便,半小时就到家了。"想了想又删掉"很方便"三个字,重新发了一遍:"不用接,我自已回去就行。",果然看见"对方正在输入……"亮起来,又灭掉,又亮起来,又灭掉。反复了四五次,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字。,长长呼出一口气。,过济南之后往东拐,窗外的景致就从钢筋水泥慢慢变成了****正在收割的玉米地。九月底的天,山东这一带正是秋收的尾巴,地里的秸秆被太阳晒得发白,田埂上偶尔蹲着一两个抽烟的老头,旁边趴着条狗,人和狗都无所事事的。,嗓门大得像是跟对面隔着一条河。中年男人操着一口不知道哪个县的山东话,"我说二舅,那事儿你别操心了行不行,我回去再说……哎呀你甭管了,我这不是正往家赶嘛。",还是能听见。
她又摁亮手机。冷清的头像是一朵粉色的荷花,朋友圈三天可见,上一回更新还是去年冬天,转发了一条《不结婚的女人晚年有多凄凉》,配文写的是"给闺女看看"。底下二姑点了个赞,舅妈留了条评论:"现在的年轻人啊。"

秋香没屏蔽**。这事儿她想过好几次,但每次要动手的时候又觉得有点过分。后来她就干脆把那个荷花头像设成了免打扰,定时定点看一眼,省得老被消息提示震得心慌。

窗外过去了三个镇子。秋香认识这条线,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坐过无数回,北京到济南,济南倒大巴到清河,折腾一整天。现在通了**,时间缩短了一半还多,但是清河站是那种县级的过路站,每天就那么几趟车停靠,站台窄窄的,没有电梯,自已扛着箱子下去。

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薄外套,牛仔裤,帆布鞋。在北京工位上她就是这副打扮,下了**走在清河县的大街上也不违和,但她心里清楚,一进家门她就不是"这副打扮"的问题了。冷清会从上到下打量她一遍,先说你瘦了(其实没瘦),再说你穿这么少不冷啊(外套里头是长袖T恤,真不冷),然后切入正题,有对象了吗?

秋香闭了闭眼。这才刚上车一个半小时。

她翻开微信,点进一个叫"抗清统一战线"的群聊。群成员两人,她和祝平安。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发的,平安甩了张表情包,一只熊猫躺在地上四肢摊平,配字"已死勿念"。

她打字:"我上车了,下午三点半到。"

回得倒是很快。平安发了条语音,秋香把耳机戴好点开听,他那边**音有点乱,像是在街上。"行,我这边项目还得收个尾,明天一早的车回去。你到了先替我扛一波,我感觉今年咱妈备了不少**。"

秋香打字:"**?"

平安又回了一条语音,压着嗓子,像是在躲着谁说话。"上周我跟咱爸打电话,问了一句今年中秋咋过,我爸说中秋不回来就别回来了,过年再说。然后我妈在旁边说,过年得让秋香早点回来,隔壁王婶家闺女带对象回来了巴拉巴拉。我就感觉,嗯,今年这个年关不好过。"

年关。九月底提年关。

秋香把手机扔到旁边座位上,歪着头看窗外。地里有个老**蹲着捡什么东西,旁边放着个蛇皮袋,身后一辆三轮车,车斗里堆着半车花生秧。日光很亮,照得地里的土都是黄的。

她想起小时候也干过这活儿。那时候冷清带她和平安去姥姥家地里拾花生,姐弟俩一人拎个塑料桶,蹲在地垄沟里扒拉,指甲缝里全是泥。平安偷懒,挑几颗大个的揣兜里就说捡满了,冷清拿扫帚疙瘩追了他半条田埂。

那时候祝知山在厂里上班,经常加班,一周回两次家。秋香印象最深的是他骑那辆二八大杠进院子的声音,车链条嘎啦嘎啦响,冷清听见了就去***,有时候下面条,有时候热馒头。一家人围在圆桌上吃饭,电视开着,放着山东台的天气预报。

好像也没怎么吵过架。但现在想想,也没怎么聊过天。

列车员推着小车路过,秋香买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把剩下的搁在小桌板上。旁边座位的人换了两次,先是带小孩的年轻妈妈,孩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睡;后来又换了个戴金链子的中年大叔,一坐下就掏出手机看快手,外放,放的是俩人PK喊麦,赢了的人嗷嗷叫。

秋香重新戴上耳机。歌单里还是那几首老歌,听了一路也切不出什么新鲜感了。

她有点困。昨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今天早上六点就起来赶车。本来订的是下午的车票,想多睡半天,但冷清前天晚上打电话说"**想你了,早点回来",语气里带了点试探,她就知道不是真让她回去想她爸。

"**想你了"后面通常跟着半句没说出口的"顺便帮你安排了个事"。

秋香没问。问了就得应对,不如先回来再说。

她把外套兜帽扣上,头靠在车窗边,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没看,又震了两下,她还是没看。等到真的被震醒了,划开一看,冷清发过来一张截图,是清河县本地一个公众号的推文标题:"周末相亲30岁优质女青年寻有缘人,本科学历,身高165……"

底下冷清跟了一句:"你看看这条件,跟你不差不多吗?人家都主动登了。"

秋香把截图点了收藏。不是想留着看,是怕自已万一在气头上**聊天记录,回头还得找这个证据给**看,你看你发的东西我都存着呢,别跟我说你没催过。

她回了六个字:"妈,我在**上。"

冷清秒回:"知道知道,你看着就行。"

"行什么行,我不相亲。"

"人家也没说让你相,你先看看,了解一下现在县城的行情。"

秋香盯着"行情"两个字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把手机锁屏,塞进外套口袋里,头重新靠回窗玻璃上。窗外的玉米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片低矮的厂房,清河县要到了。

清河站果真还跟三年前一样破。站台窄,没有滚梯,下车的就她这一片车厢的人多,提着箱子往出站口涌的时候差点把她挤到旁边水泥柱子上。秋香单手攥着行李箱拉杆,另一只手护着帆布包,一步一步蹭**阶。

出站口外面停着一排电动车,三轮蹦蹦车,还有一些私家车,司机们倚着车门抽烟,看见有人出来就盯着瞅,判断是谁家的亲戚。

"打车不?县城二十!"

"小妹去哪儿?我顺路捎你一段。"

秋香摆摆手,掏出手机叫网约车。等了两分钟没人接单,她又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之前存过的一个本地跑车师傅的电话,拨过去,对方说刚好在**站附近,让她等着。

等的工夫她抬头看了一眼清河的天空。天挺蓝的,云不多,站前广场那棵**桐树叶已经开始发黄了,风一吹簌簌往下掉。有只灰喜鹊在树枝上跳了两下,扑棱棱飞走了。

上了车,师傅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的,聊了两句听说她从北京回来,马上接话:"北京好啊,大城市,我闺女也在北京呢,望京那边,做啥新媒体运营。你干啥工作的?"

"产品经理。"

"噢产品经理,那挣得不少吧?"

秋香笑了笑,没答具体数。

师傅也没追问,拐过第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指了指路边一家新开的奶茶店:"看见没,去年开的,生意可火了,县城年轻人天天排队。以前哪有这玩意儿,想喝个啥得去市里。"

秋香顺着看了一眼。店门口确实排了五六个人,大多数是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捧着奶茶杯在那**。她想起自已大学时候也这样,拿杯奶茶能拍十八张,最后选一张滤镜加三层的发朋友圈。现在她手机里全是工作群的截图和产品原型照片。

车拐进建设路,两边梧桐树密了起来,树冠把路遮了大半,光线暗下来,空气里飘着一股烤地瓜的味道。秋香把车窗摇下来一点,风灌进来,带着秋天干燥的土腥气和一点点烟火气。

这味儿她太熟了。清河县城的主干道就这么几条,建设路两边全是老居民楼,一楼开满了卖衣服的、卖窗帘的、卖电动车的小铺面。铺子门口摆着喇叭,循环放"全场**最后三天",那个"三"拖得特别长,尾音劈了叉也不换录音。

"你住哪个小区?"师傅问。

"东苑。"

"噢东苑那片啊,老小区了。不过位置好,买菜方便。**妈退休了吧?"

"快退了。"

"那挺好的,身体咋样?"

"还行。"

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了。可能是从她简短的回答里读出了什么,也可能是单纯觉得跟乘客聊天差不多该结束了,反正他拧开了收音机,里面在播评书,单田芳,沙哑的嗓子讲着什么"话说此人手使一柄大环刀"。

秋香靠着椅背,看窗外一帧一帧往后退的街景。粮油店、便民诊所、修鞋摊、彩票站、文具店。有个穿校服的中学生站在文具店门口挑笔,书包带子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膀上。她想起来平安上初中的时候也那样,校服永远不好好穿,冷清每天出门前都要伸手去拽他领子,他就往下一缩,跟条泥鳅似的。

到了东苑小区门口,秋香扫码付了钱,说了声谢谢,把箱子提下来。师傅走之前又补了一句:"回家好啊,多住几天。"

秋香冲他点点头,拉着箱子往小区里面走。

东苑的确是老小区。楼都是九十年代的,灰色水泥外墙,有些单元门换过了,有些还保留着原先那种绿色铁皮门,油漆剥落得一块一块的。小区里种了好多棵无花果树,这会儿果子正熟着,有几颗掉在地上砸烂了,紫红色的果肉引了一群蚂蚁。

她家在一号楼三单元四楼。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秋香停了一下,抬头往上看。四楼的窗户开着,窗口晾着一件蓝色的男士T恤,她认出来是祝知山的。旁边还有条碎花枕巾,冷清一直用那块,洗得都快透明了也舍不得扔。

秋香攥了攥行李箱拉杆,深吸一口气,迈进了单元门。

楼道里还是那股味儿,老房子特有的阴凉气混着炒菜的油香和卫生球的味道。声控灯不太灵敏,她跺了两下脚才亮。墙上贴满了小广告,疏通下水道的、开锁的、修空调的,层层叠叠。

她爬到四楼,站在门口。门是老式的深红色防盗门,上面贴过春联的胶印还没完全刮干净,剩了半截红纸翘着边。秋香摸了摸包,找钥匙,然后想起来钥匙在**那儿。她去年走之前留了一把备用的在客厅茶几抽屉里,冷清收走了,说"万一你丢了钥匙呢"。

她拍了拍门。

里面没动静。又拍了两下,听见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门锁咔嗒一响。

冷清探出半张脸来。第一句话是:"瘦了。"

秋香说:"没瘦,一百零二。"

冷清把门拉开,上下扫了一遍,又说:"穿这么少,北边比咱这儿冷,你在北京怎么过的?外套也不扣上。"

秋香把箱子推进玄关,弯腰换拖鞋。鞋柜上摆了四双拖鞋,两双新的,粉色和蓝色,还贴着标签。冷清在旁边说:"专门给你和平安买的,你俩一人一双。"

秋香说谢谢妈。那双粉色拖鞋软乎乎的,踩着还挺舒服。

客厅跟去年过年回来时候差不多,沙发上盖着那条米白色的格子防尘布,电视柜上摆着冷清养的那些多肉,一盆一盆挤在窗台上,有几盆徒长了,茎秆抻得老长,歪歪斜斜的。茶几上放着一盘剥好的石榴,红艳艳的籽堆在白瓷盘里。

冷清跟着她身后,说:"**在厂里办退休手续,下午回来。你饿不饿?厨房里有熬好的绿豆汤,我给你盛一碗。"

秋香说好。她把自已的帆布包放在沙发角上,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小区院子里有几个老**坐在石凳子上择菜,一个在剥毛豆,一个在掰蒜,嘴里没停地在说啥,边说边笑,笑得前仰后合。

其中一个抬头往上瞥了一眼,正好和秋香的目光撞上了。老**愣了一秒,然后冲秋香笑了一下,秋香也冲她笑了一下。那人回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另外两个也抬起头来看了秋香一眼。

秋香把窗帘拉上了半截。

冷清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过来,碗沿上搁着一只瓷勺。"喝吧,白糖自已加,我搁桌上了。"

秋香坐到沙发上,端起来喝了一口,温的,不甜。她加了半勺糖,搅了搅,又喝了一口。

冷清在她对面坐下。就是那种坐法,身体微微前倾,两手交叉搁在膝盖上,像是在酝酿什么开场白。

秋香没抬头,继续喝汤。

冷清说:"路上累吧?"

"还行。"

"**上人多不多?"

"不少。"

"那……"冷清顿了一下,"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秋香放下碗,看着她说:"妈,你想问啥直接问。"

冷清嘴张了张,又合上了。过了一会儿说:"没啥,你先歇着。我去把排骨焯上,晚上炖豆角。"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像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尽量放得很随意:"对了,你王婶刚才在楼下碰见我,问了一句你回来没,说他们家亲戚有个侄子,在县医院上班,今年刚调的,你猜多大?"

秋香把绿豆汤碗端起来遮住半张脸,用勺子舀了一颗石榴籽放嘴里嚼。

"三十一,"冷清不等她接话,自顾自往下说,"比你大三岁,属鸡的,研究生,心内科。你王婶说人特别老实,不抽烟不喝酒,家里条件也行,**退休之前是....."

"妈,"秋香打断她,把碗搁回茶几上,"我才刚到家。"

冷清愣了愣,看了她一眼。"我也没说不让你歇着啊,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心里有数就行。"

她说"有数就行"的时候尾音往下沉了一下,秋香听出来了,那是**每次说完一句看似无所谓的话之后,特意加的那点分量,意思是,我告诉你了,你看着办。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哗啦,冷清开始洗排骨了。

秋香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客厅吊灯还是那盏老式的吸顶灯,灯罩边缘有一圈灰,一直没人擦。电视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那还是三年前拍的,冷清特意拉着一家四口去县里的照相馆照的。照片里祝知山板着脸,冷清笑得很标准,露八颗牙那种,秋香嘴角微微向上,平安在旁边做了个鬼脸,一只手指头戳在秋香脑门旁边。

秋香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

楼下传来老**们哈哈哈的笑声,声儿不大,但隔了一层窗户还是飘进来了。

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背上,光脚踩在地砖上走到自已卧室门口,推开门。屋子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床单换过了,是干净的碎花款,书桌上摆着她高中时候的台灯,灯管都发黑了。窗帘换了一副新的,粉蓝色的,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

窗口正对着楼下的小院子和那棵无花果树。树底下不知道谁家的猫蜷成一团,尾巴搭在鼻尖上,睡得不省人事。

秋香站在窗口看了会儿猫,听见厨房里冷清在哼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哼得很专心。她忽然觉得,好像回来也不是那么糟糕。

她拿出手机,给平安发了条消息:"我到了,目前1:0,妈发了相亲资料一张。"

平安秒回:"战术性撤退没?"

"喝了碗绿豆汤。"

"稳住,我明天到。"

秋香发了个"OK"的手势,把手机扔在床上,自已也往床上一倒。床垫有点硬,但压下去的那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就一下。

下一秒她就听见冷清在厨房喊:"秋香,你吃香菜不?豆角炖排骨里我给你放点儿?"

"放!多放!"她翻身坐起来,冲厨房喊回去。

窗户开着半扇,无花果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哗啦响,楼下那只猫醒了,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换了个方向重新蜷起来。

清河县秋天的下午,阳光从东苑老小区那些灰扑扑的楼缝里斜斜照过来,落了一地的碎影子。隔壁单元有人在弹电子琴,弹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一个键一个键地摁,节奏不对,又从头弹。

秋香盘腿坐在床上,听着**在厨房剁排骨的声响,把手机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家族群里二姑刚刚发了条语音,她没点开。不用点也知道说的什么。

她把那个红点往左一划,标记为已读。

窗外那只猫又睡过去了。